买下了所有产品的客户：关系除法
LeetCode 1045 · 关系除法、COUNT DISTINCT 与总数比较
面试怎么回答
这是关系除法。我按客户分组，HAVING COUNT(DISTINCT product_key) = (SELECT COUNT(*) FROM Product)。要提一句前提：购买记录里的产品都在产品表里；否则要先 JOIN 产品表过滤，再做计数比较。
先把这段讲顺；面试官追问时，再展开下面的原理和细节。
详细讲解
题意
客户购买表记录客户买过的产品，产品表是全部产品清单。找出买过产品表中所有产品的客户 ID。
表结构
- Customer：customer_id、product_key（可能重复）
- Product：product_key（主键）
思路
「买全了所有产品」在关系代数里叫除法。最实用的写法是计数比较：每个客户买过的不同产品数，等于产品总数，就说明全买了。前提是客户买的产品都在产品表里（题目保证了外键关系）。
参考解法
select customer_id
from Customer
group by customer_id
having count(distinct product_key)=(
select count(*) cnt
from Product)易错点
- 用 COUNT(*) 而不是 COUNT(DISTINCT product_key)，重复购买会让计数虚高。
- 如果购买记录里可能有产品表之外的产品，要先关联产品表再计数，否则可能「数量对上但不是同一批产品」。